收集整理《张宗昌诗集》,只为博君一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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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宗昌简介: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军阀,曾任山东军务督办、山东省省长,人称“三不知”将军,即兵不知有多少 ,钱知有多少,老婆不知有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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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没上过什么学,觉得自己既然身为孔圣人的父母官,不带点斯文不行。于是,发展教育,现场拜师学艺。

  一番苦练之后,那张宗昌功力大进,不久便出版一本诗集,分送诸友同好。百年中国,诗人成群,但象张宗昌这样仍有诗句流传、仍被人惦记的诗人寥寥无几。以下摘抄几首,可谓奇文共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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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宗昌虽是粗人,可是粗人往往羡文而效细。特别是觉得自己既然身为孔圣人家乡的父母官,不带点斯文,空有了山东省,枉坐了济南府。于是,用公款、花重金,请山东的清末状元王寿彭当他的老师,教他认字、写字和做诗。王寿彭还为他起字号曰“效坤”。慢慢的,张宗昌也能为人题匾额,留“墨宝”了,但都是王寿彭写好以后,张宗昌描红写成的。过了一段时间,张宗昌竟出了一本“诗集”,曰《效坤诗抄》印制成册,送给他的相好。抄录几首与君笑赏:

  《笑刘邦》

  听说项羽力拔山,

  吓得刘邦就要窜。

  不是俺家小张良,

  奶奶早已回沛县。

  (“奶奶”应读作“奶奶的”,以骂娘的话入诗,真是狗肉将军本色.)

  混蛋诗

  你叫我去这样干,

  他叫我去那样干。

  真是一群大混蛋,

  全都混你妈的蛋。

  《游泰山》远看泰山黑糊糊,上头细来下头粗。 如把泰山倒过来,下头细来上头粗。

  《下雪》

  什么东西天上飞

  东一堆来西一堆

  莫非玉皇盖金殿

  筛石灰啊筛石灰

  和那个《大明湖》一戳一蹦跶一样

  画龙点睛,一语中的,直捣黄龙

  由此看,张大帅还真是可爱

  《无题》

  要问女人有几何,俺也不知多少个。

  昨天一孩喊俺爹,不知他娘是哪个?

  《求雨》

  玉皇爷爷也姓张,

  为啥为难俺张宗昌?

  三天之内不下雨,

  先扒龙皇庙,

  再用大炮轰你娘。

  张宗昌督鲁,恰遇大旱,禾苗尽枯,因此他上任次日即率文武官员赴龙王庙祈雨,一连数日,未有灵验。于是他下令炮团摆开大炮,对天猛轰,遂降暴雨。《破冰歌》

  看见地上一条缝 ,

  灌上凉水就上冻 .

  如果不是冻化了 ,

  谁知这里有条缝

  《游蓬莱阁》 好个蓬莱阁,他妈真不错。神仙能到的,俺也坐一坐。靠窗摆下酒,对海唱高歌。来来猜几拳,舅子怕喝多!

  《 趵突泉 》趵突泉,泉趵突,三股水,光咕嘟,咕嘟咕嘟光咕嘟!

  史上最绝的诗歌 《闪电咏》 张宗昌 出自《效坤诗抄》 忽见天上一火链,好像玉皇要抽烟。 如果玉皇不抽烟,为何又是一火链? 张宗昌-民国山东军阀 出名的三不知将军 一天天上打雷闪电要下雨,张宗昌来了灵感,既赋诗一首‘闪电咏’ 此等绝妙的联想只有烟鬼才会想的出来。

《大明湖》

  大明湖,明湖大,

  大明湖里有荷花,

  荷花上面有蛤蟆,

  一戳一蹦达。

  【赏析1】“大明湖,明湖大”虽无动词,却动感十足,表达了诗人对祖国河山的热爱,“有荷花”却笔锋一转,由大转小,将读者引入了大湖满堂红的遐想空间。就在读者闭目掩卷满鼻荷花香时,诗人却化静为动,以鲜活的生命力——蛤蟆之动,对比荷花之静,以静写动,以动写静,则动静剧增十倍。

  【赏析2】“一戳”反映了诗人的童心,全诗从“无人之境”划入“有我之境”,诗人以己入画,与大明湖美景浑然天成,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。“一戳”二字还显示出了诗人不甘只欣赏美景,而要创造美景的入世精神。故此诗乍看是表达了诗人“出世”情怀,但细嚼之下,却字里行间暗示了诗人的“创世”情结。

  【赏析3】真正的诗人,既豪放,又婉约。辛稼轩、苏东坡之流皆如此。诗人除了名句“若将泰山倒过来,下头细来上头粗”这样睥睨天下之霸气外,亦粗中有细,懂得欣赏美景。此诗虽言景小令,但可贵的是,诗人描写蛤蟆只限于“一蹦达”,而没有刻意地刻画蟾鸣之音,更隐含了“多做事、少说话”的实干精神。

《趵突泉其二》

  趵突泉里常开锅,

  就是不能蒸馍馍。

《雪日大便》

  大雪纷纷下,乌鸦啃树皮。

  风吹屁股冷,不如在屋里。

一次张宗昌视察,碰到个警卫打盹儿,给了一马鞭,来了句:真他娘的是“玉不琢不成器”。然后又问警卫:

  ------“知道什么意思嘛?”

  ------“您要是遇不着,不就不生气了吗?”

  ------“呦,兔崽子,行啊,没想到还是个文人。别看大门了,给个连长干干。”

  ------“......”

  日本人拉拢张宗昌时,张说了一句经典的话:“我是张宗昌,不是张邦昌”

  注:张邦昌是金国灭亡北宋后在开封扶植的傀儡皇帝。由此说明那个时代的军阀,虽然与列强有所来往,但还是有一点良心在的

张宗昌断案

  此处自古无色狼,

  正人君子排成行。

  偶尔几起强奸案,

  作案全是女流氓。

武夫的气度 随性的张宗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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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民国众多军阀当中,张宗昌是极为特殊的一个。说他特殊,不是因为他的武功,而是他的性情。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够不上太坏。他是一个随性的人,更像是梁山上的一伙,为人爽快,杀人不眨眼,喜欢结交朋友,喜欢扶危济贫。家乡人找上门来讨口饭吃,他向来满口答应,即便过去有过矛盾的也不计较。朋友有了难处,他二话不说,一把大洋就扔过去。

  张宗昌的随性甚至有些孩子气。在徐州时,有次他母亲随他一起赴宴,席上有鲜荔枝,张母不知如何吃法,就将荔枝连壳吞下,众宾朋哄为笑传。张宗昌于是第二天再摆宴席,将昨日主客统统招来,并嘱咐厨师专门制做荔枝状的糖果奉上。进食时,张母从容自若,仍囫囵吞食。客人因不知就里,反欲剥壳后食之,张见后哈哈大笑,遂雪前耻。

  张宗昌的随性还体现在对待女人上。他娶小老婆非常随意,只要看上了,租间房子,挂上“张公馆”的牌子,派个士兵门口一站,然后将人往里一塞就算万事大吉。然而过不了几天,他就会把这位新娶的姨太太忘个一干二净,最后士兵溜了,牌子也摘下来。有人于是打趣说:走,跟张宗昌的老婆睡觉去!此话传到他的耳朵里,他一笑置之,并不在意。不但如此,他还经常把姨太太赏给立功的部下,大手一挥,说:“奶奶个熊,老子的姨太太赏给你做夫人了,领她滚回去吧!”

  张宗昌随性、豪爽,却是粗中有细,在处事上自有一套理论。曾有一队土匪慕名来投奔他,他特批一万大洋给他们做安置费。没想到土匪头目却在“一”上加了一竖,“一万”变成了“十万”,领钱时,军需处发现异样,向张宗昌汇报核实,张点头称是,军需处于是照拨十万大洋。事后,张宗昌召见土匪头目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老弟,幸好你只添一竖,倘添两竖,不就变成二十万了吗?钱嘛,日后多的是,老弟可得好好干呀!”那土匪自知理亏,日后果然竭诚效劳,再三立功。还有一次,某报的记者求见他,张宗昌看完名片,便让侍卫把记者拉出去毙了,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回答说:“那记者的名片上,光头衔就列了十几条,足见他绝不是个好人。”

  张宗昌的佩刀上刻有七字铭言:事到万难须放胆。他还特制了多把刻有此言的佩刀,分赠送给亲信部下,以示激励。张宗昌的兵多,有人劝他裁员,他说:“人生在世,不为名则为利。我张宗昌既没有创办军官学校,也没有设立什么训练班,现在所有的二十多万军队,不都是冲着我张宗昌来的吗?他们之所以投我,就是因为我不吝啬封他们官,给他们钱,能满足他们‘名’和‘利’的欲望,假如我也和别人一样,既吝官,又吝钱,那么天下这么大,何处不容身?何必非投我不可呢?何况我所有的‘名’和‘利’并不是从家里带出来的,而是众人捧来的,我取之于人,又送之于人,于我有什么损失呢?”

  张宗昌没上过学,却很喜欢附庸风雅。在山东时,他曾专门向教育厅长王寿彭学写诗歌,还将这些诗作汇集起来,出版了一本诗集,名为《效坤诗钞》。这些所谓的诗尽管文字浅陋,却极能体现其至情至性的性格。比如写景状物的《咏雪》:什么东西天上飞,东一堆来西一堆;莫非玉皇盖金殿,筛石灰呀筛石灰。《求雨》一诗则是有感而发,1927年夏,济南大旱,张宗昌亲自到龙王庙去烧香磕头,一番虔诚之后,当场赋诗一首:玉皇爷爷也姓张,为啥为难俺张宗昌?三天之内不下雨,先扒龙皇庙,再用大炮轰你娘。

  上世纪二十年代,军阀张宗昌曾任山东省督军。他虽是山东莱州人,但在老烟台却流传不少有关他的笑话,可见他这个草莽将军生活多姿多彩的一面。

  张宗昌(1881~1932),字效坤,山东掖县人。家贫失学,识字不多。18岁赴东北,先在抚顺挖煤,后至哈尔滨为赌场守卫,再后到了海参崴,因体格高大,膂力过大,擅长枪法,精于骑射,又天生一副绿林豪使的个性,交朋结友,挥金如土,所以很能得到当地流氓地痞的拥戴。后来,张自学俄语成功,又拉拢了一批白俄入伍。辛亥革命爆发,黄兴派李徵五到东北去招兵。这时张宗昌在千金寨的煤矿里吃“好汉饭”。张公然号召了一两千人,前往投奔李徵五,被编为管带,他们的武器全部是俄式,个个人高马大,遂从海道运至上海。这时上海业已光复,陈其美任沪军都督,张部编为骑兵团,升为团长。二次革命时,陈其美派人刺死上海镇守使郑汝成。张背信弃义,又刺死陈其美,投靠北洋系。后来张又投靠张作霖,当了旅长。从此以后,他即借奉军之势,从奉军进关那天起,步步登高,由师长、军长而山东军务督办、苏皖鲁剿匪总司令,一直做到了直鲁联军司令,成了割据一方的土皇帝。由于他流氓成性,南方报纸曾给了他一个“狗肉将军”的绰号,后来看他打仗一败即跑,又给了他一个“长腿将军”的别名。

重用乡人

  张宗昌乡土观念重,重用他家乡掖县的乡亲。当时民间有话:“认识张宗昌,就把洋刀挎”。他家乡小伙子,只要是身强力壮,眉清目秀的投奔他,最少也给个营长、连长干干。甚至在烟台街上,有些盲人拄着探路的棍子,遇见电线杆子挡道,也高喊:“我是掖县!我是掖县!”好心的行人拉着他的棍子,绕开电线杆子继续前行,盲人才不喊了。可见那时在老烟台街,身为莱州人是一件很荣耀的事。

  张宗昌智谋过人,善用疑兵之计。他的实力还不强时,就用豆面捏成一门门大炮,刷上黑色,用骡车驮着。在敌军的阵地前走来走去,煞是威风。豆面大炮重量轻,压不住车,就在车厢后面放上大石头压分量,常把敌军吓得闻风丧胆,屁滚尿流。有一次,他手下的士兵赶着炮车在敌军阵地前晃来晃去,故伎重演时,一只麻雀把炮筒子叼了一口。这下糟了,众麻雀纷纷前来啄食。士兵只好光着膀子,脱下军服甩来甩去赶麻雀。麻雀驱赶不及,把豆面大炮啃得有皮没毛,弄得士兵十分狼狈,连忙赶着骡车跑回自己的防区,再也不敢到敌军阵地前示威了。

  张宗昌身为山东督军,可谓威风凛凛,但他却是个大孝子。他在烟台逗留时,把父亲从莱州接来,安排在朝阳街上一家高级旅馆住着。他从官邸一天早晚两次到旅馆给父亲请安,风雨无阻。张父脾气暴躁,当着随从的面,对张宗昌动辄就骂,举手就打。张宗昌总是笑脸相迎,从不犟嘴。一天早晨,张宗昌又去给老父亲请安。父亲怒气冲冲地说:"你天天早晨叫勤务兵送给我一块中间带弯的小点心,不吃吧怕糟蹋,吃吧,一点也不好吃,好歹吞下去了。”张宗昌一看勤务兵和仆人都把头扭在一边,捂着嘴和鼻子想笑又不敢笑,恍然大悟,说:“咳,爹呀,那是烟台特产罗锅牌香皂,给你洗脸用。妈拉巴子勤务兵,你饭桶一个,怎么不跟老太爷说明白,这香胰子能吃吗?”

  一天晚上,张宗昌兴致勃勃地又来到旅馆,从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小老鼠,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父亲。父亲叫着他的乳名问:“狗剩,这只金老鼠从哪来的?”张宗昌说:“我手下一个秘书,嫌耍笔杆子没什么实惠,说鞍前马后跟了我多少年,想弄个县长当当。这小子一是想过过当县太爷的瘾,二想捞点外快。爹,您属小老鼠的,他上首饰店用金子打了一个金老鼠来给您拜寿。”不料父亲勃然大怒,说:“笨蛋,你不会告诉那秘书说我属驴,那要是送个金驴来,不比金老鼠大多了。”张宗昌说:“咳,爹这裤裆放屁走两岔了,十二个属相上哪有属驴的?”

豪放随性

  张宗昌的随性甚至有些孩子气。在徐州时,有次他母亲随他一起赴宴,席上有鲜荔枝,张母不知如何吃法,就将荔枝连壳吞下,众宾朋哄为笑传。张宗昌于是第二天再摆宴席,将昨日主客统统招来,并嘱咐厨师专门制做荔枝状的糖果奉上。进食时,张母从容自若,仍囫囵吞食。客人因不知就里,反欲剥壳后食之,张见后哈哈大笑,遂雪前耻。

  张宗昌的随性还体现在对待女人上。他娶小老婆非常随意,只要看上了,租间房子,挂上“张公馆”的牌子,派个士兵门口一站,然后将人往里一塞就算万事大吉。然而过不了几天,他就会把这位新娶的姨太太忘个一干二净,最后士兵溜了,牌子也摘下来。有人于是打趣说:走,跟张宗昌的老婆睡觉去!此话传到他的耳朵里,他一笑置之,并不在意。不但如此,他还经常把姨太太赏给立功的部下,大手一挥,说:“奶奶个熊,老子的姨太太赏给你做夫人了,领她滚回去吧!”

  张宗昌随性、豪爽,却是粗中有细,在处事上自有一套理论。曾有一队土匪慕名来投奔他,他特批一万大洋给他们做安置费。没想到土匪头目却在“一”上加了一竖,“一万”变成了“十万”,领钱时,军需处发现异样,向张宗昌汇报核实,张点头称是,军需处于是照拨十万大洋。事后,张宗昌召见土匪头目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老弟,幸好你只添一竖,倘添两竖,不就变成二十万了吗?钱嘛,日后多的是,老弟可得好好干呀!”那土匪自知理亏,日后果然竭诚效劳,再三立功。还有一次,某报的记者求见他,张宗昌看完名片,便让侍卫把记者拉出去毙了,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回答说:“那记者的名片上,光头衔就列了十几条,足见他绝不是个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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